,他抬眼看着王紫,只见她倒是神情平静,只是略有些感伤,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大叫大闹过,若是换了别的姑娘,只怕早就吓得惊慌失措,四肢发软了,他想着,便是走过去问道:“你的手没事吧?今天连累你了。”
王紫看了他一眼,一边将手帕拿掉,只见血已经没有流出了,一边对他笑道:“不过是皮外伤,你也别自责,只是那个姑娘……”她面色一征,不知该如何去说,她也不好跟他说什么,此事也无能为力。
晏庭钧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王紫笑道:“好了,我也要回去了,恰好是要去把这一身衣裳换了的,注意一些也没有人会发觉。”她福了福礼,带着春水走了。
晏庭钧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平静的湖面,想了一会儿,方才将短刀收进袖子,转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