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一身武功,只能行些不问自取的勾当,如若不然,便白叫这数万的兄弟活活赴死么?”
马三宝心知杨亦岚所言,于海山会来说,自是深以为然,然对其他城市的势力和民众来说,辛苦斩获的物资,被人平白夺取,这些物资或就关系到某些人家的生死命脉。只是在这乱世飘零之中,人都只能为自己而活,将自己的道路,其他的顾及不上太多。
见马三宝不捧不驳,杨亦岚又道:“你当谁愿做这刀头舔血的买卖,但凡有的选,任谁愿意背负这‘强盗’骂名。”说道此处,她神色黯然,说起一段往事。
原来她出生在天灾之年,父母双亡,是一位好心的天主教修女收养了她,与她同时的还有两女一男三个同龄孩子,五人辗转几地,都得不到入城市的许可证,只能在荒野流浪。最初几年,五人还能在荒野废墟中寻得一些生存物资,后来物资越来越匮乏,生活难以为继。修女渐渐常与夜间外出,午夜方回,带回一点米面,为四人煮粥,但她却尝尝暗自垂泪。
说道这里,杨亦岚双拳紧握,马三宝心知这定然又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故事。
果然,有一天,几个五十开外的男人闯到她们栖身的废墟,在几个孩子眼前对修女施暴。她方知道,这个对西方上帝之主最虔诚的妇女,为了几个孩子,选择出卖身体。
马三宝心情沉重道:“杨姑娘,都过去了。”杨亦岚忽的大叫道:“不,过不去。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月亮很圆,是一个团圆的日子。那几个混蛋面色狰狞,淫笑地撕扯阿妈的修女服,那件白色的修女服,染着阿妈的
第54章 履霜冰至(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