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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发展,本身就是推翻与怀疑的过程,就好像哥白尼推翻地心说,惯性系与非惯性系的提出,”陈天行说,“人们不断推翻前人的结论,提出新的设想并加以验证,所以我们现在的科学结论,也有可能被我们后人推翻。”
“但是我们提出的所有假设,得出的所有结论,归根结底都是从我们看到的,实验得到的东西来的,但是,这些东西真的可靠吗,就连1+1=2这样最基本的数学规律都不能得到证明,实验过程中得到的结论更有可能是南辕北辙,”陈天行喝了一口酒,“比如一个生物学家研究蚂蚱,他拍一下手,蚂蚱跳一下,可是他把蚂蚱的腿去掉之后再次拍手,蚂蚱不跳了,于是他得出结论,蚂蚱的耳朵在腿上,你说这样对吗?”
我差点把一口酒喷了出来,陈天行就是这样,即使是谈这些枯燥的东西,你也不会觉得无聊,因为他总是举出一些非常奇葩的例子,让你捧腹连连。
“我们总是嘲笑古人说的那些神啊鬼啊之类的东西,说他们迷信,”等我笑完,陈天行又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时候他们的规则,和我们不一样呢?如果在另一个体系中,1+1不再等于二,能量不再守恒,时间不再对称,那我们的科学,还存在吗?”
他这句话让我感觉后背凉凉的,忽然想起了那天梦境之中,伏羲对我说的那句话,科学,真的存在吗?
“后之视今犹如今之视昔,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的科学会被我们的子孙当成可笑的迷信呢?”陈天行越说越激动,“《道德经》有云:人法地,地法天,
第二十九章 陈天行之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