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我本就十分干渴,再加上刚才大量的出汗将水分都排出了体外,身体几乎脱了水,于是接过水壶来一气猛灌,一直喝得不停打着水嗝,胃里边的水也直往上漾,有好几次都已经漾到了喉口,被我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才没有吐出来。
我晃了晃水壶,里面的水只剩下很少的一点了,其实我本来是想像老赵这样喝一小口的,因为下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长,水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但是那沁人心脾的液体一旦下肚,我的脑子里面便没有了任何的念想,只剩下了对水的渴求,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灌满。
我将水壶递还给了老赵,突然看到他正不着声色的拭去了嘴边的一点血迹。
“你受伤了?”我关切道,刚才只看见他打那个蝎王,也没看到他中招啊,怎么会受伤呢?小张听我这么问,也将目光投在了老赵的身上。
“不打紧。”老赵淡淡的说道。
“对了,老赵,刚才你那几招也太帅了,我一直忘了问了,你的这些武艺,还有你盗墓的手段都是跟谁学的,你又究竟是哪一派的?”小张的脑子比较机灵,他没有直接将事情挑明,而是选择了旁敲侧击,想要从老赵的话里边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你们猜呢?”老赵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是让我们猜,看我们那猜不出答案时那抓耳挠腮的表情,然后才公布正确的答案,令我们唏嘘不已。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你并不是摸金校尉或者是发丘中郎将,因为这两派纪律比较严明,有着‘鸡鸣狗不盗’这一类非常
第五十章 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