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新机会的人,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综天刚愎自用,忠言逆耳,若是个个都想北宣公那样,冒死直谏,那得用之人还不死光了。
面对明君,才能不顾生死。
而综天是个昏君,你的生死压根威胁不到他。
不过北宣公的气节依然令人敬佩,哪怕他因此搭上了全家。
祁元公就不同了,他趁机全身而退,如今看到有转机,又闻讯而来。
鸡贼的做法,也许有人该说他墙头草了,轻而易主的改认他人为主,像什么样子。
然而,愚忠,对这乱世并没有任何帮助。
祁元公这么做,少不得被人指着头颅骂,特别是那些文人书生。
多年后,他老得走不动了,有后辈向他请教。
他说:“我大可以跟北宣公一起死,赢个漂亮名声,可我要那名声做什么呢?”
“愧对先王的人不是我,是综天。”
“我无愧于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此是后话,这会儿的祁元公,虽然拖家带口的,却还在观望。
他在看,这阳安城的羿王,能否成器。
时间一晃进入阳春三月。
原本两个国家的战事,由大泽插了一脚,变成三个。
不过北梁没了,主舞台如今是百晋和大泽的,阳安城只管默默防守,修生养息。
棉花的育苗该实施下去,这事比较重要,殷羿丞备了五百两银子,作为酬劳召集有经验的种植人手。
在这穷苦的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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