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有二万元钱。他们来之前进行了商量。金玉娇对雷小波说:“到了那里,你看我的脸色行事。我朝你看了,你才把红包拿出来。不看,就不要拿出来。钱要用在刀口上,看朱主任的情况再定。”
朱惠林妻子说:“这是做什么呀?朱惠林,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收人家的东西?”
雷小波觉得金玉娇叫她师母是不对的。他与朱惠林是校友,现在又是同事,怎么能叫他的妻子为师母呢?当然,金玉娇的意思他也懂。她把朱惠林当成了文学上的老师,这样,他的妻子就是她师母了。可他却不能这样跟着叫,依然像上次来请朱惠林帮忙落实工作时一样,亲切地说:“张医生,这你就见外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事情成不成,没关系的。”
金玉娇马上站起来,把塑料袋拎到厨房里,然后跟朱惠林妻子讨着近乎说:“师母,瞧你说的,一点小意思,还这么客气?”
他们走后,妻子张医生就阴下脸,半认真半玩笑地对他说:“这个金玉娇,太漂亮,你要当心点。”
朱惠林心虚地叫起来:“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啊?她是我,校友和同事的恋人,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
他们已经结婚五年了,生有一个四岁的女儿。都说婚后四五年,是婚姻围城中的男女最容易出轨的时候。他承认这话说得有点准,因为他发现自己结婚三年以后,就开始心浮色躁不安份起来,一心想着出轨尝新鲜,暗中找刺激。
大约是结婚的鲜艳感已经尝尽,两人的审美疲劳达到极限,家庭的责任感渐渐被猎艳多
第970章 说不出的兴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