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李折寒拱手道:“不敢。”
鸟又道:“但此事之关键,只是你认为郭玉温有野心,他若没有,一切只是你的空谈。”
李折寒没有否认,再拱手道:“我愿并有信心,前去说服郭玉温,放下伪装,接受白家支持,角逐州主之位。”
“很好。”鸟点点头。“但老夫还有一点疑问,你如此奋命帮白家,究竟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你只是仲逸半年前从野荒带回来的一个荒客,终究不是白家人。你想要权势,凭你的才能,四大家任何一家都可以给予你,为什么你偏偏选择了处境最差的白家?”
白石青的话一阵见血。事到如今,要想取得白家最后的信任,李折寒绝不能再隐瞒了。
有时候透露自己的意图和私心,才能更令人信任。无欲无求之人,无人敢信。
鸟的人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李折寒。“告诉我,你投靠白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折寒道:“实话实说,当初我在牛家堡别无选择,正好遇到了白总队,我只能抓住。
我希望白家能够越来越强大,我需要借助白家的势,来对付一位更为强大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