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戒备。而最让金仁问伤心的却不是兄长的敌意,毕竟自古天家无亲情,父子兄弟相残也是常事,比起大唐李家,金法敏待他已经可以说是宽厚大度了。最让他伤心的是其他新罗人的警惕戒备态度,就好像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新罗人,而是大唐的将军。
“王校尉,你觉得真的会有那一天,我与兄长会兵戎相见?”
“属下不知,但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其实我觉得这也不能算是坏事,百济和高句丽灭亡后,肯定是宗庙被夷;而即便将来有一天大唐与新罗交兵,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换了个人当王罢了,也还是令尊的骨血,至少宗庙国家还是能保住的!说不定令尊当初送您去长安就是有考虑到这些了。”
“这你可就错了!”金仁问摇了摇头:“王位传给家兄是先父早就定下来的,否则他也不会让家兄迎娶庾信公的女儿,我若是去争夺王位,先父在九泉之下只怕也无法瞑目!”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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