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被打捞上岸的白鱼,即便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出那层层叠叠的网。
岳梁按住他的胸膛,轻声道:“别动,很快的,你忍一忍。”
姜齐死死盯住他的眼睛,这些天的冷静木然都不复存在:“你到底想干什么?”
岳梁笑了,他就喜欢他这样活泼生动的样子:“我下山找人刻了一个印,是我的名字。师兄,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名字。”
姜齐感到自己失去了理智,他用在外面学会的脏话骂这个曾经的师弟:“去你妈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岳梁不悦的皱起眉头,他的师兄不应该是这样粗鲁的存在:“师兄别生气,我给你机会,你自己选地方,好不好?”
岳梁放开姜齐,起身走到火炉边,用火钳将炉火中的金属印章挑起来看了看,温度大约差不多了,印章边缘已经烧得赤红。
姜齐没有说话,也没有去关注岳梁的举动,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绑缚双手的腰带上,岳梁已经疯了,他没有必要和一个疯子争辩。姜齐扭曲着身体,努力用牙齿去够腰带,可惜岳梁打的结扣哪里是能轻易解开的。
岳梁挑着印章看向姜齐,冷笑着看他扑腾:“我倒不知道你的嘴巴那么灵活,倒不如我们下次也试一试用嘴。”
腰带已经略略松开一些,柔软的布料被牙齿咬得伤痕累累,但离被解开还差得远。岳梁不去管它,只是将手放在姜齐的胸口上微微使劲,手下的胸口单薄,摸上去是一根根肋骨。
岳梁道:“你的心太大、太野、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可
绝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