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一番喧闹和热浪。
酒馆里只摆设了几张简朴的桌椅和一个在经营的吧台,几个醉醺醺水手打扮的人在吧台上灌着闷酒。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除了生活不如意的水手就是下岗的工人,他们一杯接着一杯把廉价酒精灌入肠道,麻痹自己的神经,企图用这种方式短暂的遗忘现实。
昏暗的环境中,人们拿着木制酒杯对饮,眼神麻木而无光彩,就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前台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酒保,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场面,一直兢兢业业的擦拭酒杯。
而在酒馆最中心的位置,一个简陋的走秀T台俨然成了全场目光焦距的中心,几名身材火辣的表演女郎围着钢管跳起了大尺度的舞蹈。
观众则在周围投扔数额不定的钞票,企图解锁更多姿势。
尽管上台的女郎们脸蛋较为美艳,但穿着的制服实在过于保守,洁白的蕾丝边舞服里居然还套上一层里纱衣。
最让凃夫不解的是,在他双眼5.0的视力观察下,透过稀薄舞服隐约瞄见了在舞蹈女郎的大腿外侧还穿上了一层防窥布料。
妥妥是早期打底裤的原型。
这让盯裆猫来了都直叹气,瞄人缝看了都得沉默。
更是把凃夫这类正人君子完全拒之门外。
凃夫来时嘴角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小声吐槽:“打底裤的出现是阻碍人类文明进步的最大产物。”
顺带在内心叹息:“发明者真该跟隔壁兰蒂斯资本家一起在大革命运动中被市
第10章 检举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