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是太子,除了父皇没人能够节制他。”
“要杀你的人也是他?”
萧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说。
不过沈况大抵也能猜到些,南梁既然敢把与北魏和谈一事交给她,本就说明萧湘在南梁朝廷地位不低,甚至已经让当朝太子感到忌惮的地步了。
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些,实为不易。
之后,沈况也没有再多问,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有些事,不仅局外人只能慨叹,便是局内人也无可奈何。
不知不觉,沈况已经将萧湘的伤口再次包扎好。
这次的伤药能再支撑一段时间,等明日去了乐川县城可以顺道买些药物。
相互间的闲话也打消了两人间原本的尴尬,沈况起身收拾东西,萧湘转过身穿好衣服。
睡了一下午的萧湘,晚上依旧早早睡去。
沈况独自在桌边打坐,长夜作陪。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第二天清晨,沈况没有练剑,萧湘起的也很早。
简单的洗漱过后,沈况先是给也早早起来的池鱼打了两套拳法让他以后勤加苦练。
一大早小家伙兴致十足,学会后就一直在旁练着。
村长一大早竟然也来了池苦大叔家这边,说是要送送沈况二人。
沈况和萧湘因为要赶远路,一人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后就启程了。
村长还有池苦大叔一家送沈况他们离开,渐渐走出去的两人转身向他们挥手告别。
说
第两百六十四章 疗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