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只不过市井人家的眼力见和那汉子差不多,害怕给自己招来祸端,故而连那些碎嘴妇人们对此也是闭口不言。
温酒见那些孩子走远,叹了口气,而后摸了摸一直低头不语的小姑娘的脑袋,对她笑了笑。小姑娘有所感的抬起头,起先有些木讷的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大哥哥,随后也对他温暖一笑。
知道欺负她的那些孩子走远了,小姑娘便也站起身,多半是上课的时间快要到了,所以她起身后就朝着学堂的方向走了去。离开前,她还回头看了看身后从未见过的两位大哥哥,只不过始终不曾言语。
温酒见她走了,也快步往前与她并排而行,似乎还对小姑娘说了些什么,沈况则默默的跟在后面。
三人走出不远,便看见前方学堂里走出一名年纪颇大的老人,一直迎到两人面前。老人温文儒雅,慈眉善目,应该就是学堂里的先生。
老先生看到和小姑娘并排而行的温酒以及两人身后的沈况后,颇为礼貌的微笑着。
小姑娘看到这位老先生后,开心的跑到他面前,很自然的牵着老先生的手,没了之前那般凝重的神色。
“有劳两位侠士了。”
许是看见沈况身后背着剑,所以自然而然地将两人归结为江湖人。沈况和温酒闻言,也恭敬地回了一礼,沈况开口道:“举手之劳,老先生不必客气。”
回完礼后,温酒先是看了看如释重负的小姑娘一眼,而后看向那位老先生问道:“老先生可知晓,这位小姑娘的父母到底是犯了何事?为何周围的孩子大人都对她冷眼相向。”
第九十章 道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