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叫骂累了,兴许是知道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停住了声音后,竟两脚直立立的站了起来。
黄鼠狼张嘴,比李萱的鬼哭声还要刺耳,就如同一个九十岁的老太在唱戏。
“后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坏我好事……死……死……我要你死……”
这下我算是听懂它说什么了。
不过我并没有和它对骂,而是提着桃木尺,一步一步朝它走去。
就在和它还剩下不到五步距离的时候,我一口唾沫吐在了它的脸上,厉声说道。
“我都不稀罕骂你,我给你一次机会,拔下自己一撮毛烧了,毁了你和谷雨的交易契约。”
说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拿着桃木尺对它指了指:“你要执迷不悟,小爷今天一定废了你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