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变了颜色,那道攻击依然那么熟悉,原来……
自由之地,几大帮派已然开始收拾起满地的尸体,有不少喽啰面带喜色的讨论着今晚的赏赐,当然,也有不少忧愁之辈,不过也没维持多久便加入谈论晚上的庆功了,毕竟这个世界,值得留恋的又有多少呢?何况他们这些炮灰般的存在。几座高塔上,几个有些身份的人摇晃着手里的美酒望着下面的人群,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而狂放,时而凝重,时而欣喜,高兴占大多数吧。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城市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独孤家的人,目睹了这一切。
“蝼蚁偷欢,井底蛙鸣!”,一个老头子吹着胡子道。
“和这些人置气做什么,进去喝两杯,傲儿踏出了那一步,该高兴才是!”,一个胖些的老者催促道,“走走走!你这家伙,一大把年纪了,平日里清高的,现在又放不下了么?”
老者笑了起来:“先祖的预想终于实现了,万物皆可为剑,那么何取万物,自己亦是剑,哈哈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年轻人看的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