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的功夫这世上都怕是少有。”
聂承徽连忙拱手,“弟子糊涂,等下便派人去查看。”
“对了师尊,”将要策马离开时,他猛地想起从寒鸦上取下的密信,“这是千陵师弟传来的信件,还请师尊过目。”
裴淮接过,在看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后还是忍不住皱眉,然而在看完内容后,字迹都变成无关紧要的小事。
“厥人?”
“只是听说罢了,师尊切莫忧心。”
裴淮不语,西越厥人一直以来便是北燕的大敌。当年先皇薨逝于班师回朝之时他是在附近的,若不是镜湖宫提前筹划得当,当今的殿下也登不了大宝。如今才安定了几年,那些西边的蛮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将信收于袖中,“司空翊那边如何?”
“他嘛,”聂承徽的脸上一阵不屑,“不过是个怂包,连与师尊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指使魏秋崎过来做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今日之事不见得是他指使的。”
聂承徽一惊,“师尊何以见得?”
裴淮微哂,这话要是小弟子唐千陵问出来倒也罢了,聂承徽七岁随他入剑湖宫修习,如今少说也有十几载了,居然还问出这等问题。
这一声哂笑倒是让聂承徽恍然大悟,“司空翊虽然与师尊不和,却也不会自断国翼,若是给了外人可乘之机……原来如此!”再联想到今日师尊遇刺一事,一切便顺理成章了,“那些厥人知道师尊会于今日遇刺,所以才在定江附近的官道上有所动作,看来朝中是有内鬼了。
第4章 原来他就是国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