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拿出事先藏好的钓竿陪我钓鲤鱼钓金蟾。待我玩儿够了,再折向太后的寝宫。
花草的清香混着沉香水榭的木香,火正轻健的步履夹杂着我头上珠钗的细响。往往还未到太后寝宫,我已在火正肩头熟睡,每当这时,他从不肯将我放下,往往贻误了晚课。常因此受到太傅陆结衲的责罚,铁戒尺啪啪打在手上,让小小的我听了心惊肉跳。
“啪!”又一声脆响,我从梦中惊醒过来,原来是阿初挥动马鞭。此时已是子夜时分,寒气颇重,隔着厚厚的车帘直透进来。我抬手给一旁熟睡的奶娘掖好领口,见她鬓边的白发,不由叹息道:“光阴何其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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