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讶然道：“我在国内建的球场是摆设？”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今天在国内撒下的种子，想要见到开花结果？至少要等二十年后，这是规律，发展的法则。”
向飞对他赞道：“你可真有毅力。”
叶锋深邃的眼神凝视他。
“当我们退了之后，后来者会重视青训，会杜绝行业的丑恶乱象，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多么高尚，而是因为我们制定了规则，我们努力改变了环境，因为，我们来过。”
向飞收起了笑容，神情肃穆。
叶锋确实拥有着伟岸的身影。
兴许因为他的身家，让人更容易相信他在中国足球的付出是出自于一个崇高的理想。
否则没必要去四面树敌，得罪了数不清的人。
也没必要操这么多心。
叶锋忽而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其实一开始我也只是有个冲动的想法，但来到这个位置上老毛病就犯了，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全力以赴，结果让自己骑虎难下，丢又不好意思丢掉，做吧又不能敷衍了事。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马上快是一家人了，我不喜欢跟家人有距离，特别是小仙的老公。”
向飞翻个白眼。
聚餐结束，大家都吃好了，但没有人敢提前离席。
叶锋到了，规矩就有了。
叶锋招招手让球员们都来他这一桌，大家挤一挤，不够位置就端把椅子坐外围。
向飞能猜到接下来的环节。
087 一生之敌，到底是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