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自觉笑了出来。
傅君若明显注意到白羽芊表情,凑近了问道:“怎么了?”
白羽芊瞥了傅君若一眼,往旁边让了让。
岳凝之倒是问了句:“林盼盼能不能认出这件血衣?”
“可能性不大,”傅君若想了想,道:“我记得林盼盼比羽芊还小两个月,那个年纪,应该不会有多深刻的记忆。”
“我觉得好奇,那件带血的外套,到底是怎么到了郭宏源的手上?”岳凝之又提了一个问题。
白羽芊也想过这问题,觉得事情最诡异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
“被羁押的嫌犯进入看守所,都会受到严格的检查,可以排除是郭宏源自己随身带进来的,之后来探望过他并且带过生活用品的,只有郭宏源的太太还有一位姓严的律师,看守所方面就此询问过这两人,他们都否认见过这件血衣。”仇警官回道。
“很有意思,有点像悬疑电影的桥段,”凌远辉笑了一声:“除非郭宏源性格变态,当年杀人的时候,非要留下一件血衣做纪念,还让郭夫人或者严律师帮他送进牢里,好抓着血衣自杀,否则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那个将一件血衣保存这么久的人,城府真是深到惊人,我想起中国一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郭夫人或许早就知道真相,不过要说她故意逼死自己丈夫,道理上讲不通,郭家毕竟是她的后台,”岳凝之分析道:“郭宏源要是死在她手上,郭会礼会放得过她?到时候郭夫人被扫地出门,从阔太太被打回原形,谁都明白得不偿失。”
第二百零八章 夺妻之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