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大事小事,做事干练十分的有主见,我跟在她身边什么也没做,顶多算个陪同。
一别经年,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还是头一回和殷子然在一起过年,爱儿见我忙进忙出,打趣道“先生,今年过年不同以往,子然少爷跟您是同乡,也是蓟州人,在一起过年肯定很热闹”。
除夕的那天晚上,我和爱儿,殷子然一起动手,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我还做了我最拿手的糖醋鸡爪和红烧鱼,爱儿吃完一个糖醋鸡爪,咂咂嘴,夸赞道“没想到先生做菜这般好吃呢,今年过年莫不是有子然少爷在,我恐怕这一辈子也吃不上先生做的饭菜,比灶房的掌事做的还好吃呢”。爱儿说完看我一眼,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殷子然,笑问“子然少爷,你说是不是,我托您的福气呢”。
殷子然只对着爱儿一笑,也不说话,扭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语气十分暧昧,他道“爱儿说的是,苏先生这手艺实在是好,不过爱儿你并非是托我的福,我们俩谁托谁的福气也只有先生心里最清楚,不过,我是多么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也能够常常吃到先生亲手做的饭菜”。
爱儿瞪大眼睛看着殷子然,大有一副你好大胆子,你不就是个堂医吗,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来使唤我的主子,也许是念在殷子然医好了俊儿的病,也许是因为今天是除夕,爱儿并未多说什么,只喊了一声“子然少爷”,脸上已隐隐显出不悦之色。
见此情形,我笑一笑忙把话岔开,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我们干杯”。
爱儿不能喝酒,但也跟着喝了一小口,就这样一小口下去,便呛着了,不停的
第八十四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