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概都不记得了,原来酒真的能让人忘记烦恼,忘掉忧愁。
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瘫软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头也痛,爱儿端了水来给我洗脸,又给我端来了一碗青菜蘑菇粥,一进门便笑着对我道“先生这回喝醉酒,是因为俊儿吧,我知道先生一遇到高兴的事就会喝酒,下回先生再遇到高兴的事,要喝酒跟我说一声,我陪您,好让我也初尝一下醉酒的滋味”。
我指了指爱儿,笑道“你,我看还是算了吧,醉酒的滋味可不好受,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学我”。
冬天的雨水不及夏天的雨水多,一个月或是几个月才下那么一回,却很冷,落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冷的彻骨。屋里生了火炉,我穿了棉背心,又穿上了厚厚的袄子,还是冻的上牙打下牙,哆嗦个不停,爱儿怕把我冻坏了又给我拿了披风过来给我披上,我说我是不是已经老了,怎么这样怕冷,爱儿说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比以往任何冬天都要冷,她看了看脚下的篓子,对我道“先生,我再去弄些木炭来,把火烧旺,让整个屋子暖起来,这样就不会那么冷了”。
我点点头表示应允。
俊儿醒来之后,白笑秋再也没来找过我了,听爱儿说他日日陪着俊儿和楚怜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其乐融融,这才是一家人幸福的样子,我想我应该祝福他们,我是真心的祝福他们。想必他曾对我说的那句我爱你,也已经忘了吧,果然,那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而已。
殷子然不解的问我“凡儿,你怎么这副模样,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第八十四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