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小时候在蓟州的点点滴滴,我们一起在河里抓鱼,那是我第一次下水,光着脚丫站在河岸,一双小眼盯着河水,子然喊我下来,我伸着脚试探了好几回,还是不敢下水,子然刚开始还在朝我笑,不一会儿,但见他身子慢慢往下沉,一直沉,直到河水没过他头顶,然后消失不见。我急得跳起脚来大喊,子然,子然,你在哪儿。扑通一声跳进河里,我甚至未曾想起来自己并不会水性,只知道我要去救子然,他不能死。我刚跳下河,听得子然在另一头喊我,他笑着朝我招手,我却哇的一声哭起来,也才知道,其实河水并不深,胸脯以下而已。最后,子然拿三条小鱼才将我哄好。那个时候我们是那样的快乐,无忧无虑,我从未想过人生会遭受种种磨难,好在一切很快就要过去了,正如子然说的那样,守得云开见月明,我心中想着,等医治好了俊儿,我便进宫,请晋帝撤销我惠德教习学士称号,从此远离洛阳,跟着子然一起回蓟州过安稳日子。
白颜冷来的时候,我正在屋子里同子然说着话,询问他有关于俊儿的病情,我知道整个白府的人都在担心俊儿。
白颜冷先是礼貌性的跟子然打招呼“子然兄好”。
当初我和柔柔谋划着想让子然到白府来看我,本想借故装病,让柔柔将子然请到白府来,却没想到俊儿出了这样的岔子,这样一来,我便顺理成章请来了子然,对白府的人也只介绍说子然跟我是同乡,府中的人看在我与子然有着这样一层关系,又是专门给俊儿治病的堂医,对子然还算客气。
子然朝白颜冷一拱手,道“十九少好”。
第七十五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