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肤多多少少都有流血的痕迹,伤痕斑斑,连同十四少的衣衫也给撕破了。
我一边吩咐小将士侍候几位少将洗漱,一边守在床边,白笑秋浑身血衣躺在床上,脸上和手臂上全是被刮伤的血印,胸口的血干了又流,干了又流,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血痂,十四少着人送来一身干净的衣衫,白颜冷赶紧给他换上。
看着白笑秋乌青的脸和没有任何血色的嘴唇,心中一痛又碍于帐内太多人在,只好将泪水强压下去。我腿脚不方便,只能靠柔柔和白青蕊端茶递水,柔柔将事先准备好的草药拿来,白颜冷帮着敷药。
瞧着白笑秋干裂的嘴唇,我道“十九少,你给十二少喂点水吧,你看看那嘴巴干的,他一定很渴”。
柔柔听闻连忙递上茶水来,十九少不习惯伺候人,喂进去的水又顺着嘴角全都流出来,我在一旁看的着急,从他手中接过碗来,又吩咐白青蕊拿了勺子过来,一勺一勺的将水喂进去。
喝了水,这才见得他的脸色缓和了些,一双唇渐渐恢复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