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撤销赐婚,这对晋帝来说简直就是戏弄,是大不敬之罪,反反复复无视朝堂和法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二王子当着众位朝臣的面出尔反尔。可即便是这样,晋帝也未曾对他有半点惩处,这是为什么呢,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久久未见答案。
今天我终于明白过来,十七少骁勇善战,是大晋国的少将,杀敌无数,更有白府这样的大家族为其做后盾。突厥那边若是有什么变故,也会首先考虑十七少的身份,而不敢贸然行事。十七少去了漠北,无疑等同于是晋帝在突厥安插了一枚棋子。而我什么也不是,小小弱女子,摔在深水里也溅不起多大的水花,嫁去漠北,即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是才秀人微,卑卑不足道,更无关乎两国军事交战。可若是十七少与突厥公主联姻,自是比我更让两国受益。
想得入了神,忽然有人推门而入,我惊声问道“是谁?”
白笑秋似是也被我吓到,他顿了一下道“是,是我”。
接着听得咔擦一声响,昏黄的火苗嗡的一下在我面前冉冉腾起,我和白笑秋对视着看,烛火映在我们的脸上,忽闪忽闪,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我和白笑秋同时出声,都在问对方“这么。。。。。。”。
白笑秋轻笑道“你先说”。
我问他“十二少,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自从两个月前,我和他在这间屋子抚琴做舞之后便少了许多交集。短短两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自从上回一起跪在雪地里,我也未曾过问他的身子,想到这里我顺带问一句“十二少
第五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