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给我机会。我不要当什么惠德教习学士,也不要再教习别人识字作画,我只想离的远远的,离开伤痛,离开白笑秋,回到蓟州,过风平浪静的,无人打扰的生活。
殷子然还再等我,我告诉过他待义考之后,便同他一起走,我还告诉过他,让他给我一些时间,待我整理好心情,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一起生活。
这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拾到好了,只待我再一次跟他见面,一路快马加鞭赶回蓟州去。
如今,让我怎么同他说呢,他一定很难过,他会怪我吗,会怨恨我吗,想想他一直留在洛阳,就是为了等我,而我却失信于他。
翻身下床,掌上一盏灯,拿出纸和笔,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殷子然写封信。心中焦躁不安,写了几句觉着不妥,撕了重写,又撕又重写,反反复复,踱步到窗前,立着动也不动,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才能准确的表达出我深深的歉意。
待到终于将一封信写完,窗外已放亮,而我亦是一夜不成眠。
不是一夜,而是三、四、五夜不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