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抖一抖的,我拍拍她的后背道“没事了,洗把脸赶紧吃饭吧”。
走到门口爱儿问我“先生,谁送来的饭”。
我笑笑道“我自己去灶房拿的”。
爱儿望着我又准备哭,我朝她抬抬手,示意她赶紧洗脸吃饭。
连着几天,爱儿都在白笑秋的宅院里伺候帮忙,有时候忙到很晚,回来时我已经睡下了。
俊儿虽说没什么大碍,但到底是孩子,经不住吓,这一闹腾竟真的病了。
堂医开了药,喝了就好,药一停,又病了,反反复复。
白笑秋跟楚怜薇两人轮番照看。
花花背上和腿上都烫伤了。
听爱儿说,堂医本来不想医花花,可楚怜薇不答应,说俊儿就喜欢跟花花玩儿,要是花花没了,俊儿肯定伤心难过。一再要求堂医连花花一起医治。
堂医只管医人,从未医过狗,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拿狗当人来医。
给花花糊上草药包好,让它躺在窝里。
我因为担心俊儿,坐立不安,有好几次走到白笑秋的宅院,立在门外,很想进去看看他,又碍于楚怜薇咋呼的样子,只好打道回府。
坐着等爱儿每日向我汇报俊儿和花花的情况。每次巴巴的一等就是一整天,实在难熬。
终于鼓起勇气,到了宅院门口又停住了,偷偷朝院子里瞄,眼瞅着满院的紫色蔷薇,听得身后人道“苏先生怎么不进去”。
我吓一跳,回头一看,见是十七少和十四少两人立在我身后。朝这二人笑笑道“十四少
第二十九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