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山的后方才看见,那里有一大片水潭。
听走在我们前面的一个小姑娘讲,每年元宵节、中秋节的时候,人们都会来到这个水潭边,放孔明灯、放水灯,以纪念故去的亲人。
柔柔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铺在地上。
我问她干什么,她歪着脑袋道“做孔明灯啊”。
借着月光,我往地上瞅一瞅,心顿时凉了半截。
跟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纸,真的能做成孔明灯吗,孔明灯不是还需要点火吗,以什么为火引呢。
在这样的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看着正在水潭边放荷花灯的人们。
更加激起了我对亲人的思念,对菊儿的思念。
我也应该为他们点上一盏水灯,或是孔明灯。
为什么我全忘记了,我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
对父亲,我亦是不孝。
对菊儿,我也是没有尽到主仆情谊。
正懊悔不已,突然有一盏荷花灯从我身后悄悄的举到我面前。
我回头一瞧,火焰的光照在白颜冷的脸上,柔和而温暖。
他浅浅一笑道“给你,知道你一定回来”。
从白颜冷手中接过荷花灯,看着他,我感激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蹲在地上做孔明灯的柔柔听见白颜冷的声音。
慢慢地站起身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喊一声“十九少”。
白颜冷朝她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来,对我道“走,放荷花灯去”。
一盏一盏的
第二十一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