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万,一千万啊……”老高瘫在沙发上,嘴里絮絮叨叨。
高晓天靠近父亲,小声问:“爸,戒指藏哪了?”
老高扶着头,有气无力:“左右翠柳随风摆,前后黄莺伴歌唱。”
“得嘞。”高晓天朝金科招招手:“花鸟市场找我舅舅。”
两人开车来到了高晓天舅舅的玉器店铺,一进门就看见舅舅正在客厅和一个男人在聊天。
高晓天开门见山问说:“舅舅,戒指呢?”
舅舅愣了几秒,对客人笑了笑,起身一把将高晓天拉倒门外:“没看到我正和人家谈着吗,价格现在都已经追加到一千一百万了!”
金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跟高晓天舅舅谈生意的客人,一套深红色的紧身西装,梳一个油光似鉴的小马尾,脖子上隐约有条金链子,下巴上山羊胡,三角眼上是断眉,跟夜店里收保护费的低级流氓装扮差不多。
按照金科脑中的类别图鉴,这一类流氓一般身上不会超过1000元现金,他敢来这里买这个价位的戒指,应该就只有一种可能:受人所托。
高晓天小声跟舅舅说:“这戒指不能卖了。”
舅舅一听到嘴的鸭子飞了,一脸不甘:“怎么了?”
“这牵扯到刑事案件,警方已经调查了。”
毕竟是生意人,再想赚钱也不想扯上麻烦,舅舅犹豫几秒:“可我这价格都已经谈好了,那……我给人家退定金吧。”
高晓天跟舅舅后面进了屋。
“孙先生,这戒
养生疑云 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