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笼上,藜靠在冰冷的墙角。
她很饿,很冷,白天的经历让她害怕担忧,以后在这牢狱里的漫长岁月她该如何度过,如何才能不像玩物一样任他们摆弄?
难道真的只能任人欺辱任人糟蹋吗?
一想到这里,身上的寒冷更甚,她只能抱紧自己躺在潮湿的芦苇上。这里还有老鼠,时不时有小老鼠蹭在她身上。
在漆黑夜里,芦苇下面蠕动的,是老鼠,是虫子。
她抱住的自己,是那么的弱小,衣衫褴褛。
母后……她好想念她……
时不时寒冷的晚风从破烂的衣服里吹进来,让她羞愧,莫名恐惧。
白天的极力反抗令她现在已虚脱到极点,又染上风寒,整个人迷迷糊糊全身发烫。
半梦半醒中,她好像听到“咣当”一声。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打横抱起,紧贴着宽广的胸膛,里面有力的心跳声令她莫名安心。
在他的怀抱中,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沉沉睡去。
深夜。
竹林屋。
战戟背手站在树下,蝉鸣声一片。
一个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只着着单衣就跑了出来的女子自身后抱住他。
“藜”
“我怕你走了。”
已是深秋,女子温热的气息通过薄薄的单衣传过来,还有幽幽淡雅的梨香。
怀中的藜是那么的不安,在他的臂下微微颤抖。此刻她蜕去了所有的伪装,她的脆弱一览无遗。
二十、女子的温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