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烧嘀咕着:“怎么回事?难道酒窖中又进了水了?”
这里的土松软而略带有黏性,一遇水就变成淤泥潭,人和牲畜陷入其中,无从借力,多半都再也爬不出来。
只是最近并没有下雨,更没有发水,哪里来的水?老人也犯起了糊涂。难道是酒坛子碎了,这不是水,而是酒?老人想着,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牛老烧拿过油灯,借着微弱的光,却见酒窖中竟然空无一物,空荡荡的地窖中只有一架木梯。
酒呢?老人心中犯疑。酒窖中他本藏了二十八坛新酿的酒,还有三缸新烧的烧酒,只是烧成后酒味略微有点发酸,他便将酒都存在了地窖里,可现在所有的酒竟然都已经不见了。
牛老烧正疑惑不解,突然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地面似乎长高了。
他疑惑地看向脚下,心神顿时一凛,他的脚已经深陷地下,淤泥几欲埋至膝盖。他大惊之下用力拔脚,身子却下陷的更快了。
他也终于恐惧,幸好,地窖中还有一把梯子,梯子就在他手边。他左手抓住木梯微一借力,身子陡然拔高两丈。
这时他看起来哪里还像个老人?就连年轻小伙子也未必有他这么利落的身法。这个烧酒的老人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酒窖高尚且不及两丈,他一跃本可跃回地上,这个地窖他无疑是熟悉的,对自己的身手他无疑也很自信。可现在他还没有看到地面,他只看到石墙,石墙将四面围得严严实实。虽然不高,石墙最高处只比牛老烧跃起后伸长手臂所能够到的地方高个两三
第五章 只是想杀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