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生意都交给了他的儿子牛小小烧,而他一心享弄孙之乐。
镇上的人却犯了愁,到底该怎么称呼这一家人?镇上的人商议后一致决定称牛小小烧为大牛小烧,称牛小小小烧为小牛小烧。如果后面再有了牛小小小小烧后,而牛小烧还在的话,就分成为老牛老烧,小牛老烧,大牛小烧和小牛小烧。
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后来并没有出现,牛小小小烧长大后牛小烧也死了,镇上于是只有牛老烧和牛小烧了。后来牛小小烧也没看到牛小小小烧结婚生子就死了,镇上的人都不必再为如何称呼这一家人而发愁了。
现在牛小小小烧继承了牛老烧的名字,他也已是名副其实的老人了。
牛老烧望着满地落花叹息,老人目光悲伤,额头上皱纹深深,仿佛梅花树身上深深地皱褶。
这株梅树和老人同样年长,是当年的牛小烧在他出生那天种下的。梅花树下的酒也是在他出生那天酿出的新酒。
树一年年成长,酒一年比一年醇香,牛小小小烧也在岁月中老去。
据说人老的时候特别喜欢一些迟暮的东西,比如说黄昏中的暮鸦,比如说一只身材臃肿而懒惰的老猫。
老人一声声叹息是在伤情?还是在思人?他是否在想当初埋酒种树的那个老人?
夜幕低垂,老人缓缓拍开坛口的泥封,同时深吸一口气,现在的酒香是否会比当年更芬芳?
泥封被拍开的瞬间,一股酒气,立时从瓶中冲出,冲入鼻腔!
牛老烧整张脸上的肌肉几乎都收缩起来,面孔也开始扭曲
第五章 只是想杀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