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买墓地的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萧寒道:“在中国,选阴宅最重风水。孙老太爷下葬后这里就改成了公墓,在这里选阴宅的大多也是普通人,那时孙家也未败落,可是二十年后,孙老太爷所居阴宅实在是是大凶之地,孙家也已败落,那些人为什么还要迁进这里呢?”
晴飞道:“你是怀疑岳中明借机让孙家永不翻身。”
萧寒点点头,道:“纵然孙家福泽连绵,二十年的时间也早该尽了,没有孙家为岳中明做嫁衣,岳家也不免成了无根之木。可孙老太爷阴宅周围的墓位始终都在孙家手里,这也使得孙家衰而不败,家财散尽而人无虑。”
晴飞道:“插木生芽,是为玄武嘴长,断不可扦,一扦即败。”
萧寒道:“不错,那八处墓穴使得凶煞之地变的十死无生而又毫无回旋的余地,孙家也由家破转为人亡。”
孙先生叹了口气,道:“我妻子便是在今年离世。”
程英道:“既然如此,他们又为什么逼着孙家迁坟呢?”
萧寒道:“因为那处墓地现在已经变成绝地,孙家直系也仅剩孙先生一人,李代桃僵,李代桃僵,李树若是死了,那么重的煞气,桃树还是不免一死。”
夜已深,烛泪已尽。
蜡烛熄在屋里,月光停在窗前。
往事的帷幕渐渐拉开,众人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