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树花迎晓露开”,夕阳又如此的可爱,气象又是何等的开阔。
无才的人断然写不出如此佳句,无情的人又何来这许多感触?
纵使无情无才,也无法否认,黄昏时分的落日余晖,实在美得如诗如画。
陵园内的黄昏也是一样。
夕阳下的陵园则尽显阴森。
晴飞在叹息,在黄昏中叹息。
除非无情的人,生在世上且不知忧愁的人似乎很少,不曾叹息过的更少。
晴飞并不是个无情的人,他还活着,叹息却不是为活人。
黄昏下,陵园如同废墟,满目疮痍。
入土为安,在晚唱声中想来像个笑话,墓碑上那血样的红字更是一种不屑,一种鄙夷。
除了晴飞,陵园中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一个已至中年,余下三个都只二十岁左右。
三个年轻人是萧寒,程英和孙婷婷,那个中年人便是孙婷婷现在的父亲。
萧寒本不想声张,毕竟孙老太爷的棺木已经起出,但是事关孙家,孙婷婷还是告诉了她父亲,孙先生很是重视,此刻也跟了来。
孙婷婷和孙先生睹物伤情,心中一阵凄楚。
程英此刻仍笑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古人诚不我欺也。现在看谁还说什么一死了之,莫说生难死易,生时纵有万般艰难,也不及死后艰难一半。”
萧寒淡笑不语,这时他还拿着那把油纸伞,明黄色的伞面,甚是显眼。
晴飞手上拿着一个罗盘,身前摆满了长长短短的尺杖。
第六章 奸人毒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