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个清楚,南凌就先接到了飞鸟的电话,不得不立刻赶回了自己的诊所。
“怎么回事?”南凌风尘仆仆地赶到之后,发现飞鸟正搀着意识不清,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银匙。
“是流弹。”飞鸟面色凝重,脸上还有几道血痕,肩膀上简单地绑着染血的绷带,“鼠群和青色原点打起来了。”
“这种事还少吗?”
“不是,这次跟以往那些小打小闹不一样。”飞鸟看起来有点着急,“……唉算了,等到银匙老大醒了之后让他跟您解释吧,我嘴笨。”
南凌轻轻点了点头,“把人给我吧。”
银匙的伤都不重,单拎出来都是轻伤的程度。但是架不住伤到的地方实在是太多,累积起来足够让他失血过多了。
南凌对于这种伤势的处理可谓是驾轻就熟,又给银匙输了点血之后,对方的神色就已经好转了很多,只是一时半会儿恐怕还是醒不过来。
“这次鼠群和青色原点是怎么打起来的?”南凌摘下了医用手套,将扎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又是毫无理由?”
“听银匙老大说,好像是因为一个人。”飞鸟挠了挠头,样子有点困惑,“是个外国名字,女的,她叫啥来着……”
“露易莎·斯凯勒?”南凌漫不经心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
“诶对对对!”飞鸟猛地点了点头,“您怎么知道的?”
南凌冷漠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警告之色溢于言表。
“是我多嘴了。”飞鸟立刻低下了头,冷汗都出来了,”我就是
215 谢邀,没有医德,再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