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这种话,闾小鱼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是这样翻脸不认人的人。
既然他有意抵赖,那么她为什么不可以把他先前对她所说的那句话回给他。
不曾想,下一秒白若衡嗤笑出声,“呵!”
听到他这样一声冷笑,闾小鱼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因为这听起来真的很不爽。在她的记忆里,闾小鱼只觉得自己还从来没有像这样死乞白赖的去恳求一个人。
她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罢了,这也有错吗?
“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闾小鱼本就怒火中烧,正在气头上,偏偏他还对她冷笑,好像她说出那句话,有多好笑似的,在他看来似乎她的生气和愤怒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就更让闾小鱼气不打一处来。
白若恒低垂着眼帘,眼底迅速闪过一抹闾小鱼看不懂的暗茫,“我没有让你不喜欢我,更没有阻止你喜欢我,所以,这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