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花。我又尝试着转身往窗边走了几步,一切是那样平静,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个。
“是你嘛?”身后一个声音幽幽想起,我心头一惊,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只看见一个长发女子垂着头,伸着还在流血的左手小声问着。
“你是谁?”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问道。“怎么,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那女子微微有些恼怒的问着,随后抬起了头。那已经不是一张人脸了,左边的肉耷拉着,导致左眼整个向下倾斜,大片的眼白挤压的只能看见一点点黑色的瞳孔。右边的肉像是被人用刀一块块割开了,向外翻卷的肉里就躺着黑血和脓水混合的液体,右眼珠整个垂在脸颊上,那摇摆牵扯的神经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一张原本该是小巧圆润的朱唇也曾被人用线密密麻麻的缝合过,现在挣脱开之后全部散裂成一段段挂在脸上。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那女子见状快速移动过来,只是她并不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她上身略微前倾着,两条胳膊无力的摆动,锁骨上各钉有两个锈迹斑斑的长铁钉,丝丝缕缕的血痕仿佛哭泣的泪痕,下身整个反转着,挺翘的臀部带动着两条修长面条的腿后退着向前走着。
“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呵呵,男人啊,都是些下半身生物,当初我明艳动人的时候,各种甜言蜜语,后来呢,得到我后居然那样的禽兽不如!今天我就来和你好好算算账!”她边走边吼着,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我后退着来到了窗边,此时那女子依旧不紧不慢的倒退着向我走来,“怎么,当初我
第十三章 生死闯关(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