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也是水塘主人故意头年放养的,拿来过年的时候做碗鱼的。
每一块水塘的鱼也就三四百斤左右,这个年头除了逢年过节吃点荤菜,谁家舍得吃鱼肉猪肉呀,至于什么牛肉羊肉,很多小孩味道都不知道是什么,基本上除了自家留两三条鱼,拿来过年过节用,其他都卖出去了,剩下的就拿来留种,周而复始,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往年吴能家过年也就买一条三五斤的鱼就算是过节了,砍三斤猪肉,一条鱼,杀一两只自家养的鸡,再用油炸点豆腐,麻圆,之类的,再一个就是年货了,瓜子花生是必要的,福圆(桂圆),红枣,花糖,饼干,一般的人家是一个盘子摆六样,吴能的记忆对自己几岁十来岁的记忆感觉是几十年的记忆一样,脑海里大多是后世过年的那种细节,
那种完全没有年味的过年。
吴能认为,后世之所以过年的年味越来越淡,而是大家对物质的要求越来越高,能满足的都满足了,不能满足的,永远满足不了,所以大家对过年再也没有那种期盼了。
而现在的小孩,吃的不好,穿的不好,唯一能吃上好的几天,能穿上新衣服的日子,也就是过年这段时间了,有了期盼,才觉得年味十足。
吴能现在早已经没了期盼的感觉了,更多的是一种怀旧的感觉。
到了池塘边,远远见到一大群人在看热闹,大家都把双手缩在口袋里,热火朝天地聊着,看着池塘里的那捉鱼的几人指指点点,吴能挤了进去,正见到父亲吴建文穿着一双水靴在池塘里“指点江山。”
“建生,那条鲤
第一百零四章 捉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