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那边的报社看过了。他们认为那明显是别人写的。文体略为不同,换行的方式也不一样,光就形式而言就有很多差异。”
“你的意思是...”江子轩声音有点沙哑,试着轻咳几下,“我一开始就打算杀他,所以把稿子先准备好了?”
“不,我不觉得是这样。如果事先早有计划,应该把文体或形式模仿得更像才对,那并非什么困难的事。而且从凶器是纸镇,又临时叫张秀山先生过来充当不在场证明的证人来看,这一切应该是临时起意的。”
“那,我事先写好稿子又要做何解释?”
“问题就出在这里。为什么你会有《番薯的春天》的原稿呢?不,应该说为什么从以前你就在写那份稿子呢?我个人对这点非常感兴趣,我觉得这里面就藏着你杀害刘裕的动机。”
江子轩闭上眼睛,避免自己情绪失控。
“你所说的全部是想像的吧?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没错,所以我才想搜查这间屋子。话都说到这里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想搜出什么东西吧?”见江子轩不发一语,许木说道,“磁片,那张存有原稿的磁片。说不好那份原稿还留在你文字处理机的硬碟里,不,八成还留着。如果那是为预谋犯罪而准备的,应该会被立刻处理掉,不过,我不认为是这样。那份原稿,你肯定还收着。”
“找到要找的东西,你们就会逮捕我吗?”江子轩语气略微生硬。
“嗯。”
“在这之前,”江子轩问,“我可以自首吗?”
许木睁大了眼睛,
第一卷 第35章 作家死亡事件(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