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她怎么调戏凌天成的结果。
“我不是问那事啊,我是问庄老头和骆柯的事。”她及时解释:“以我们现在掌控的证据,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伙的才对,可是为什么朝中的大臣都会觉得他们是对立的呢?”
凌天成把食盒挪开,把手里的奏折拿给庄思颜看。
竟然是骆柯的奏折,而且是弹劾庄昌远的事。
说他在自己的老家如何残暴,把家里的老佣人打死了,还有在集市上闹起暴乱,让百姓们拥挤至伤。
庄思颜看着上面的文字,半天没弄明白是几个意思,直到凌天成把另一个奏折也递给他。
这是另一位大臣写的,上面详细解释了,那个家仆趁着主人不在家,偷了家里的东西去赌钱,结果输了不敢回去,又想把本钱捞回来,却输的更多,最后被赌场的人打死了。
事件的末尾还写着庄昌远念其在家为奴多年,赠了他一口薄棺。
另一件事,百姓在集市上拥挤,就更扯淡了。
说是庄昌远一心为善,在集市上施粥赠衣,因为去的百姓太多,所以才造成拥挤的。
庄思颜看完,就笑了起来:“这搞的也太鸡贼了吧?明着是掀露庄老头,实则早就铺好了路,为他添功。
最重要的是,这事些事跟叛国有个毛线关系,他骆柯不是负责查叛国的吗?干吗要写这些鬼东西?”
凌天成冷笑:“他会告诉全天下人,庄昌远有罪,但他没查到叛国的罪,有的就是这些打死家仆,造成集市拥挤的罪。”
庄思颜:“他
第69章 权利的游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