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让他受一点伤~倒是出门前,吸了些烟雾,导致他现在才醒。”
闹了一晚上,没想到是一场乌龙。
肖辞的心情颇有些大起大落。
凤姐儿见到楚延龄,愤然出声道:“人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吗?肖辞你这是贼喊捉贼,赶紧把经理给放了!”
肖辞甩了个眼刀过去:“这么说,你放火烧店的事我还没跟你清算呢!”
“火是我一个人放的,与经理无关。你不能这么残忍,对一个无辜的人剖心挖肺!”
剖心挖肺这个词一出,肖辞只觉得后劲吹过一道冷风。
他就像一只被踩了脚的猫,气恼道:“你可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剖心挖肺了!”
他高昂的声音在夜色里极其清脆,而后他转头对楚延龄道:“尽知道诬陷我!我是那种人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