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得的。”皇后感慨道。
“是啊!民妇与犬子,也是十分感谢恩公。只是恩公行踪不定,又不肯透露真实姓名,倒是叫民女想要报答都没有机会,唯一能做的便是帮恩公照看生意,来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
宋瑶拭了拭眼角,轻笑道:“让皇后娘娘见笑了,只是民妇每每回想从前,都会忍不住心疼犬子。更是像噩梦惊醒一般,不愿回首那段晦涩的日子。”
“倒是本宫的不是了,让你提起过往。”皇后略带歉意,丝毫看不出来作假。
“民妇不敢当,皇后娘娘也是关心民妇,民妇感激尚且来不及。”宋瑶忙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屈膝行礼道:“皇后娘娘恕罪,民妇不曾接触过贵人,言语不恰当的地方,还请皇后娘娘能宽恕了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