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算什么呢,我又算什么呢?”她问。
“我说过,我和沈听雨之间没什么。”
“可是你送我的那条帕拉伊巴手链,她也有,你怎么解释?”
季知修松手,掰直她身体,“说清楚,什么手链?”
江眠闭了闭眼,“那天去她家里参加晚宴,她找我说话的时候给我看了,她有一条帕拉伊巴手链,和你送给我的那条一模一样。同样的东西,你却说只给了我一个人,独一无二,季知修,你真虚伪。”
“不可能,”他厉声否认。
这条手链的灵感创意,全都来自于江眠,图纸是他亲手所画,这几年曾改过数次,从未示于外人。
更不可能送给沈听雨。
“你不信我?”他反问,眼中有一丝惊愕闪过。
江眠头痛起来,只觉得喉咙口有一股反流往上涌。当着他的面,江眠不想吃药。她拨开身上那只手,眼尾通红,睫毛湿润,模样倔强,“你不是也不信我吗?明明我在楼下什么都没做,回来却要被你扣上一顶不清不楚的帽子。”
反胃感越来越明显,江眠语气急促,“季知修,我不想看到你。”
季知修理智逐渐回笼,他知道现在这个状态两人再说下去毫无益处。
他起身,“今晚我住这里。”
江眠推开他跑进主卧反锁房门,然后找到抽屉里的药片,端过床头白水一饮而尽。
她拉开被子钻进去,给导员发了消息请了明天一天假。
这种痛感令江眠简单几个字艰难打了半天,发
第四十八章:我算什么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