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润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将手放在了梁惠帝的掌心。不等宏润说话,就见梁惠帝目光缥缈,又像是平日那样仿佛在透过他看着某个人。
宏润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刺痛了起来。若是从前他也就忍了,可是眼前的梁惠帝分明是命不久矣却还是挂念着那个人!
宏润如玉的脸颊渐渐涨得通红,外头有太子的人他只好如困兽般嘶吼道:“你若是真的喜欢他为何不讲他找来,太后...太后如今又不在宫里头!”
平安寺那晚之后,太后对外宣称礼佛避不见人,其实早就被梁惠帝软禁起来,也许是因为多年来高高在上一朝被圈囿起来,太后身子渐渐不好,更是在大梁破了北翟之时咽气。
太后薨了之后,梁惠帝只说按着太后临终的交代匆匆将太后葬入了妃陵。宏润也是在那晚梁惠帝去见太后最后一面的时候得知了真相的。
“你不懂!”
梁惠帝现今说话都费力,可还是艰难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他这一生就是个悲剧。梁惠帝没有雄才大略也不似先帝那般喜欢开疆沃土,他的性子更适合风花雪月吟诗颂词。但是他有个野心勃勃的母亲,她没给他丁点儿选择的余地就讲他推上了龙椅。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喜欢权力,他也欣喜过、也曾经踌躇满志过,更是被萧安然等一众大臣感染之下有了一种大干一场的冲动。
那时,他想,他要将大梁的子民治理好。
可是,太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不久太
番外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