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白天开花,晚上闭合,倒也有意思。
如此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萧言谨唇角动了动,瞥了萧谣一眼。一副:我心里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
萧谣原本要同萧安然说一说方才之事,奈何有人找萧相萧谣只好先等他事了再说。
如今萧言谨过来也正好同她说话正好打发时光。
萧言谨这几日勤勤恳恳做事,老老实实做人,倒是本分得很。据身边的探子说,萧言谨对莳花弄草上头很有些章法,这几日更是埋头苦干,着实不错。
萧谣自然不相信一个人立刻就能变了个人,但是萧谣相信一个人进入绝境后是会改变的。
她盯着萧言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直看得萧言谨觉出自己的不妥才笑道:“有事你就说,我虽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总归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萧言谨松了口气,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索性大大方方问萧谣:“你要去宫里头?”
萧谣知道当日幕僚的话被她听见了。但是她自己还没想好而且即便是真的去,萧谣也不会告诉萧言谨。
不是怕她说,而是她知道得太多对她自己没好处。不是萧谣看不起萧言谨,即便她存了异心去告萧安然。若是萧安然有事儿,她也不得善终。毕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不该知道的别问。”
萧谣说完便想自己的心事儿:不要进宫?去不去南诏?这两件事儿横亘在心里,弄得她七上八下,吃什么都不香了。
萧谣叹了口气,推了一盒枣泥酥给萧
第238章 无言以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