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不落好。若是前些时日,没有宏润的《斗经》,说不得唐糊涂就又瘙中了皇上的痒处呢。
想至此,武公公不由隔空啐了唐糊涂一口。心里只觉得畅快。非是因为唐糊涂曾得罪过他,实在是武公公一个无根之人,单凭梁惠帝的恩宠过活的内侍,都不及唐糊涂会溜须善拍马。
眼见梁惠帝心急火燎要去多年不想提的平安寺,武公公忙收起心头杂念,差了徒弟让他赶紧张罗。
梁惠帝十多年来鲜少去寺庙,非是他不喜欢礼佛,实在是有桩旧日公案让他提及平安寺就色变。这是闲话,武公公自然不会同旁人说,至于腻那位世子从何得知,武公公自然不知道,但是不妨碍他对那位越发的忌惮和仰望。
也许,不吭不声的秦王爷将来要靠这个嫡子才能正一正门楣?
梁惠帝这是微服私访,他不想动静太大,待到得平安寺,顾不得缅怀旧日辰光,却发现后头的寮房和影壁还有这些个花花草草都跟往日不同了。
也是十多年不来,可不就得是物是人非?
他看向武公公,见身边的内侍正有些发呆,不由踢了一脚道:“想什么呢?还不给朕寻一寻当年的寮房?”
武公公忙寻了僧人,待想细细问询,却发现那个知客僧居然抖着身子,说话也有些发颤。
武公公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他虽受人之托却不能让梁惠帝涉险。想到此处,武公公忙站在了梁惠帝跟前,大吼道:“怎么不见你们主持出来?”
他家主持平日云游四方,也就只今日在,却又不能说出来。知客僧
第226章 阻归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