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关心的是什么?
是地方官府组织开荒的数目!
只要有这些,告到陛下那里又如何?
开荒还有错了?
就算是有错,那也是瑕不掩瑜,无可厚非!
所以,自家刺史这一招,可谓是羚羊挂角,妙不可言!
吴桓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牛德全退下了,他走到案头,翻看着狄知逊这段时间,让他转呈朝廷的奏折,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真是书生意气,愚不可及。
真以为把这些递到陛下面前,就能搬倒自己吗?
出了这等事,他就不信,那位陛下能一无所知?
没有动静,那就是默认了现状。
王子安?
就算是攀上了王子安又能如何?
只要开垦的田亩数报上去,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
狄知逊等人并不知道吴桓和牛德全的打算,他们此时正计划着,当面向王子安陈述冀州农村合作社的问题,并请求王子安转成自己等人联名签署的奏章。
当然,王子安也不知道这些。
晚上,搂着苏苏美美地睡了一觉。
多日奔波,这是连日来,睡得最香甜的一夜了。
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边一开房门,那边就有狄知逊家的仆人过来,贴心地送来洗漱的用品,想要伺候着洗漱,被王子安挥了挥手打发走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李君羡的担忧(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