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似的将手中的药碗奉上,指了指外堂,又指了指楚念的头。
明白这是阿婳给自己配的治疗顽疾的药,楚念没有犹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这些日子阿婳为了楚念的头痛症可谓掏空了心思,隔三差五的就要给楚念配一些新药方逼着楚念喝下去,只可惜,尝试了这么多药方,没有一个起到作用,入夜的时候楚念仍旧时常被头痛症折磨,仍旧需要明修带来的药,才能暂时缓解。
只是每一服过那药,第二次头痛症必然愈发严重,甚至楚念自己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在某一日死在这听起来不要命的头痛症上。
服过药,楚念便入了屋内等候,不多时,阿婳也从忙碌中抽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娘子,那药效果如何?”
楚念好笑的看向门口,便见阿婳匆匆而至:“至少我服下药的这半个时辰里,没有头痛。”
阿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娘子,我这不是急着给娘子治病,如今不得知病根,只得每一种药方都给娘子试用才行……”
楚念摇了摇头,“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
说着,她又抬头看向阿婳,“怎么样,那明附轩的掌柜近些日子可有来看过病?”
闻言,阿婳也正色了起来,她坐在楚念对面道:“前几日那掌柜的来过一次,不过是说他家中老母病重,请我去出诊,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