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你不知道,”
“可是,”慎蒙疾声打断,“殿下已准他们离开,苏典侍没必要再做戏了呀……”
慎蒙将昨夜之事一一道来,彼时,鲜于枢调息疗伤,外事一概不闻,慎蒙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他与鲜于枢是自幼同门的师兄弟,即知他心之所系,实不忍相骗,令他一世后悔。
更何况,慎蒙隐隐地觉着,苏浣的事,多半是有人设局谋害。
听完慎蒙的话,鲜于枢呆怔了许久,讷讷的问,“你没骗我?”
“人都走了,臣何必再说假话。”
“走了!”鲜于枢嚯地起身,疾问,“他们走了多久?”边问,他人就边往外冲。
正与端药进来的福有时撞了个满怀。
“殿下,”福有时被鲜于枢眸中灼灼的亮色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真气乱蹿,要走火入魔了,“这是怎么了?”
“我若追不回浣儿,”鲜于枢揪着福有时的衣领,提将起来,离地有尺为余,阴狠狠的放话,“你就不用随我回京了!”说完,将他掼在了地上。
若非自幼得他照顾,鲜于枢真想要了他的性命。
不想,福有时手脚并用的爬上前,抱着鲜于枢的脚,哭谏,“今日中秋大宴,殿下缺席,置莫赫颜面于何地?此其一也。殿下重伤初愈,为一女子孤身涉险,置社稷于何地?此其二也。如此行事,岂是明君所为。老奴叩请殿下三思啊!”
福有时抱着他的腿,碰头有声,悲泣不止。
鲜于枢眸光如刃,半点不为所动,怒
107、在劫难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