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她不要离开。
等鲜于枢出门去远了,曹又生才挨进屋子,见苏浣仍呆立在原地,灵魂都没了,只剩一付躯壳,红着眼轻唤,“姐姐……”
苏浣平静的笑了笑,“赶紧收拾东西,明朝一早我就回清閟阁。”
次日,遂初堂内室。
鲜于枢阴沉着脸坐在大案后批折子,福有时快步而来,“殿下,典侍走了。”
鲜于枢握笔的手一颤,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知道了,”鲜于枢淡声问道,“她没有多带走什么吧?”
福有时迟疑了会,终究还是回道,“除了典侍原先屋里的东西,她只带走了那套《九州图志》”
鲜于枢霍然抬眸,一派肃杀之气,长臂一扫桌案上的纸墨笔砚“乒乒乓乓”地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