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已经入戏了,且不深!
这个是早就在早晨发现过的,可是现在她好像察觉这份入戏太深不是她说能收回就能收的。
收放自如说的从来都是那些没心没肺的人。
她一个伪没心没肺的怕是只有放没有收了。
想到这个方面,易萌萌想要放手一搏,可是却又沉默了。
二十多年的人生,头一次开了小花儿,虽然这朵小花儿开出来的颜色未可知,可尝到不同味道的她觉得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放手的。
也不知那白兔子小黑心是何时钻进来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白切黑的兔子让她尝到了苦涩和温暖还有甜蜜以外的幸福。
和梅姐在一起的幸福有点相似,又好像有种说不出的不同感。
这种不同忽然闯进了她隔绝外界一切的世界,虽然不舒服,可也不排斥,甚至想要留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