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独,敕余以奉媲。幸君垂悉,无致疑阻。”堪敬而谢之,自此弥将敬洽。
闾里传之,颇增骇异。时县宰豪士,闻堪美妻,因欲图之。堪为吏恭谨,不犯笞责。宰谓堪曰:“君熟于吏能久矣。今要虾蟆毛及鬼臂二物,晚衙-须纳;不应此物,罪责非轻!“堪唯而走出。度人间无此物,求不可得。颜色惨沮,归述于妻,乃曰:“吾今夕殒矣!“妻笑曰:“君忧余物,不敢闻命;二物之求,妾能致矣。“堪闻言,忧色稍解。妻曰:“辞出取之。“少顷而到。堪得以纳令。令视二物,微笑曰:“且出。“然终欲害之。后一日,又召堪曰:“我要蜗斗一枚,君宜速觅此;若不致,祸在君矣!“堪承命奔归,又以告妻。妻曰:“吾家有之,取不难也。“乃为取之。良久,牵一兽至,大如犬,状亦类之。曰:“此蜗斗也。“堪曰:“何能?“妻曰:“能食火,奇兽也。君速送。“堪将此兽上宰。宰见之,怒曰:“吾索蜗斗,此乃犬也!“又曰:“必何所能?“曰:“食火。其粪火。“宰遂索炭烧之,遣食;食讫,粪之于地,皆火也。宰怒曰:“用此物奚为!“令除火扫粪。
方欲害堪,吏以物及粪,应手洞然,火飚暴起,焚爇墙宇,烟焰四合,弥亘城门,宰身及一家,皆为煨烬。乃失吴堪及妻。其县遂迁于西数步,今之城是也。
译文:从前有个叫做吴堪的鳏夫,身为县里的小吏,性情恭顺。他家面临荆溪,常在门前用竹篱遮护溪水,不让它遭受污染。每天从县里办公归来,总是临水看玩,又敬又爱,也算是一种光棍的情感寄托。
几年以后,吴堪偶然在
第十一章 守墓异兽第五篇(长)(7/18)